何止是叶尔绍夫,哪怕总统阁下想见柳卓都得为此忙活几天,首先他们得做到能在浩瀚的西伯利亚地区找着两个人。

        “只要网络畅通,”巴克斯思考着,“我倒是可以作陪,把卢克丢在这里几天没什么难的。”

        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要带上该隐吗?”柳卓问,“我们可以把他放在暖和一点的地方,回头去接他。”

        亚伯确确实实是个问题。

        他没几天了。

        不可能有人能带着四个逐渐停止机能开始腐蚀神经的义体活下去,就算立刻做摘除手术也不行,改造他的人一开始就没抱着让他正常生活的态度。

        如果是更换义体部件,不会有什么事,可一旦他和义体接口分离,他的大脑会死去得比现在还快。

        谁都不提这件事。

        “把该隐带到伊森面前,”维克多煞有介事地点头,“告诉我老板,说这是我的私生子,他一定吓得当场咽气,我可以伪造遗嘱,捐出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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