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时候总不能要求别人不打脑袋吧。”

        约束带很不舒服,柳卓挣了挣,又挣了一下,咔一声,维克多从外面按下按键解开了她。

        “别怪他,”维克多说,“亚伯几乎不能思考,他还没有获得那个权利,他绝不是有意伤害任何人。”

        亚伯撕裂的惊叫还残存在耳边。

        他的的确确不是故意的。

        “我……”

        柳卓想说什么又停下了,维克多低头看着她。

        “不,”他说,“他们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亚当和夏娃的孩子,也许还会成为另一些生物。”

        “你是说……”

        “你感觉到了吗,”维克多说,“有一些非人生物持之以恒地窥探着人类,我无意对这种感情做出评价,但一定不是崇拜,分化者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该隐似乎说过……”柳卓犹疑,“有个艾伯特·朗森,他很追捧分化者,义体进化就是他提出的理论,他认为装义体是人进化的手段……还有拉斐尔,你是不是想说这些人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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