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黝黑、个头稍矮的一个男人立刻笑眯眯地对她拱手询问道:
“敢问大娘,咱这儿是不是有个出嫁女叫朱福女啊?”
汪大娘冷不丁听到“朱福女”这个名字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等想起厨房里放着的那条里脊肉才想起来这是大丫的大名,遂将手中拎着的陶盆抱进怀里,佯装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俩陌生男人反问道:
“我们村里姓朱的有好几家呢,你们俩是打哪儿来的?”
与王四七不同,王三一是个没耐性的人,他连着走了这么远的路,现在可真是饥渴难耐,困倦不已,一瞧见面前这胖老太竟然还答非所问,霎时就怒了,立刻急声道:
“你这胖老太是咋回事儿啊?俺们哥俩儿就问你们村是不是有个朱福女,你直接说有没有就行了,咋还反过来问俺们哥俩儿从哪儿来啊?”
瞧见面前的胖老太听到族兄的话,立刻拧眉不悦了,王四七忙伸手赔笑道:“大娘莫生气啊,俺这哥哥性子急,不会说话,俺们俩是东边泗州盱眙人,是朱福女婆家那边的亲戚。”
汪大娘一听这话,心中就明悟了。
昨日她和大丫聊天时就听大丫说了她婆家那边的情况,自从公公、婆婆这两根顶梁柱塌了后,大丫和她夫君就被宗族那边的黑心肝亲戚明目张胆的吃绝户。
眼下大丫都回娘家了,那婆家宗族的人都能这么老远的一路追过来,显然是图大丫这个人啊。
大丫一个贫寒农女,能图她啥呢?除了身子外,还有啥能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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