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也就索性不想了,反正大姐还是那个大姐,一样疼她。
朱佛女吸了吸鼻子,整理好情绪,几步走过去拿起儿子怀里的大包袱,连带着自己怀里的大衣兜,一块朝着屋子的方向快步走,准备将这俩包裹放进屋子内,随后再换身脏些的衣服,转头回来帮大姐一块宰猪。
瞧见妻子/大儿媳妇/大嫂匆匆离开了,其余站在原地的大人们心中也各有思量了。
原以为老朱家的人都在灾荒年里死绝了,妻子/大儿媳妇/大嫂已经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了,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妻姐/朱家大姐瞧着不仅性子强,还有些能耐,倒是不容小觑啊。
大人们心中各有思量。
下面的小孩儿可不管那么多。
住在村里的小孩儿每年都会看到有乡邻杀年猪,倒是不怕元汐当场杀猪的场面,反而全都惦记着大堂哥的姨母刚刚说今日喝刨猪汤的事情。
李保儿虽然容易害羞,性子腼腆,长得也白白净净的,但是这孩子骨子里是很胆大的。
看到姨母如此丝滑的杀猪动作,他还帮忙将地上的陶盆往姨母腿边推了推,希望能接到更多猪血。
李贞也转身出门了,准备去村里的杀猪匠家借根梃杖,待会儿妻姐必然是要用梃杖(通条)给小野猪分离猪皮和肌肉的,找到活儿干的李贞也匆匆走了。
其余几个小孩儿见状是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迈开小短腿儿朝着大堂哥和大堂哥的杀猪姨母晃晃悠悠地跑过去,性子急切的李宝儿更是直接张开嘴巴“嗷呜~”一下在他亲爹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趁着亲爹吃痛松手的一瞬间立刻挺着鼓起来的小肚子边撒丫子朝着元汐的方向跑过去,边奶声奶气地对着元汐张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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