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天之前,她还对这沈公子避如蛇蝎,对他残虐村长这件事难以释怀,如今知道他的过往经历,竟有些见怪不怪了。
毕竟人只要是活着,无论贫富贵贱,童年若是被养育者厌弃,带来的创伤都是不可估量的,莫说是开朗阳光地活着,单说是不产生些阴暗的心思,便算难得可贵的了。
“沈濯”的做法,是他幼年经历的必然结果,甚至可以说,他自己本身就是受害的那一方。
薛青青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她动作轻柔地,小心地将手自男人的掌中抽出,尽量不去惊动他。
“母亲……”朦胧的呓语陡然急促,男人的声音变得凄厉,“您回来!”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坠,猛然睁开了眼睛。
二人四目相对。
薛青青被他吓到,抽手的动作变得用力,挣脱的瞬间,脚步后退了好几步。
裴怀贞急促地喘息着,苍白的脸上因激动而泛出淡淡潮红,凌乱的额发下,眸中光泽潋滟。
看到薛青青,他似是回过神来,懊恼地低下头,嗓音哑涩:“抱歉,唐突了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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