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幸心知赵恪不是真的要看这种把式,因此随便耍了几个花招糊弄,待板眼停顿的间隙,她动作一定,视线掠过台下众人,与陆酌光遥遥对上。
他今日换了一身黑衣,坐在灯光昏暗处,还真不大显眼。晦暗的夜给他的眉眼蒙上一层朦胧,看不分明时那双眼睛便不像平日那么文弱温和了。
周幸攥住他的视线,忽而灿然一笑。这一笑,就让陆酌光直觉不太妙,果不其然就见她旋身至台边,猛然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这动作利落又漂亮,连赵恪都颇为惊叹,忍不住拍手。
在一众叫好声中,她来到台下早已候着的姑娘身旁,将长剑递出,而后低头从她的手中咬起酒杯。
周幸衔酒杯于口,身形稍斜,忽而足尖用力开始数下连轴旋转,步伐朝着陆酌光靠近的同时,口中的酒竟没有撒出来半滴。
这功夫堪称绝活,便是专业的戏班武行,也少有能做到的。赵恪见状,站起来大喊一声:“好!”
她稳稳当当地停在陆酌光面前,轻弯下腰,双眸如含情般凝视陆酌光,轻抬下巴,将口中的酒杯送出。
陆酌光简直大难临头,连忙往后闪躲,抬手连摆:“周姑娘,这可使不得……”
倘若有人为难陆酌光,赵恪定然是第一个为其加油助威的,他兴奋得几乎要跳上椅子,大叫:“快接,快接!酌光兄,莫辜负美人的好意!”
赵恪自有一众狗腿子一呼百应,那些站于两边的侍卫随从应声附和,纷纷喊着叫陆酌光接下这杯酒,大堂内一时无比哄闹。
台上鼓板仍在作响,周遭起哄的声音像是给炉子里添了好几把火,使得温度极速高升,烤得陆酌光俊脸晕开绚丽的红晕,顺着耳根染到耳朵尖,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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