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和傅儿过去庖厨,煎药的炉子咕嘟咕嘟的,冒着腾腾白气,里边儿是治血证开得药方,刚巧谢临恩在薛泠那边,幼瑛便劳烦她将这汤药送过去。
傅儿看看幼瑛,再看看这被她盛着的药,面上犹疑:“这是郡主的一片心意,真的要奴婢去送吗?”她说完,又赶忙道,“奴婢自是愿意给郡主效劳,只是…这是郡主的心意。”
藕白色的罗裙将她的腰际修得很清瘦,她左思右想,因为幼瑛的话语而隐隐为难,抬头间和幼瑛的目光对视。
她的脸上涂抹着很厚的妆容,红的鲜红、黑的墨黑,像是刮腻子一般的一层一层涂抹。
幼瑛在触及她的视线时,她又很快的低面,庭院里的杨柳被人照料得枝繁叶茂,只可惜身上有着几道粗粝的抽痕。
“无妨的,我这段时日和他生了芥蒂,近日还是不见得好。”
幼瑛放下药碗,去轻轻抬起她的脸,给她轻轻抹去唇角多余涂出的口脂:“所以还请你替我送去吧,可好?”
傅儿的眼睫微颤,微不可闻的更轻了呼吸,只敢任由身边人的动作。
幼瑛给她擦拭后,指腹上余留肉馅子一样的红。
傅儿更低了头,用双手去捧过灶上的汤药,这汤药是滚烫的,即使隔着瓷碗,也是烫手的,从而使得她的语气微颤,却更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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