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耐不住手,指腹在信封上来回思忖,它的墨迹稍有褪色,且信封边角泛黄,在莫高干燥的天气里,来来回回被摩挲得“咔嚓”作响。
李庐月和谢临恩的婚姻已经彻底名不存、实也亡了吗?
那这是出妻还是休夫?
幼瑛终究还是忍住了强烈的好奇心,没有去打开信封。
她的工作虽然是将遗迹遗物发掘出来补史证史,但毕竟原主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不好明晃晃的窥人隐私。
她从包袱里算出一千九百文后,就将剩余钱两都放回了柜笥中。
天由亮变昏、由晴变阴,莫高刮起热风,且风声越涌越大,消吃了西边出现一晃的细薄红光,灼热的沙海将天上翻腾出浓浓的灰黄色。
幼瑛在庖厨煎好安神的药,本想给雀歌送去,却发现她不在屋内。
“雨黄沙从东边过来了。”
“是啊,既然此时来了,便赶紧消停吧,免得他们又要留宿在此,扰得不安生。”
“时不时就有沙霾过来,何时才能下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