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歌听见声响,赶忙转身看她,眼里不遮掩的浮出胆怯,还有紧紧而来的慌乱。
她小小的身子伏地行礼:“郡主阿姐…阿兄让雀歌好好谢谢阿姐,谢谢阿姐救了雀歌的性命。”
幼瑛赶忙去扶起她,她的额头上蜿蜒着蜈蚣似的绢线,绢线穿连着她新鲜的伤。
“阿姐没有救你性命,是你自己坚强,”她蹲着身子微微抬面看她,“不过雀歌,你的伤重,还不宜出来走动。若是再磕到哪里,你的阿兄会更放心不下你,所以先和阿姐回去,好吗?”
雀歌看着幼瑛,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还是低声问着:“阿兄快跳完这曲舞了,雀歌可以再等等吗…”
既然如此,幼瑛也温声应下她:“好。那阿姐陪你一齐等他。”
话落,雀歌就松了一口气,微微弯唇笑了笑。
幼瑛同她伏在阑干上,她望着高台,幼瑛望着她,在几番犹疑之下,也没有问出关于谢临恩在长安的事。
一曲歇下,一舞毕,堂外的沙柱滚滚接近,一浪又一浪的席卷在屋檐墙壁上,拍打的地面都在震颤。
幼瑛的视线正好和谢临恩交汇,谢临恩的面色稍有空白,一锭银子便砸在他的额角,他微微抽了抽眉,朝台下躬身后,转步朝这边过来。
雀歌的笑一下子放晴,跑下阶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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