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雀歌留下,其余一切随你。”幼瑛双手环胸,也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郡主所言极是,但都督好观舞乐,邀谢临恩过往只是照料着他,依例传授府舍新进乐人的技艺,不至于一去不返。其胞妹也是念在他舍不下的份上,让在下携着同去。”荀庸依然有礼的搬出都督的身份,并且不动声色的咬重了这两个字。

        幼瑛闻言,低眉看向谢临恩,谢临恩跪身在那儿,却扶起雀歌的身子,一举一动都在细细安抚她。

        真的只是这样吗?

        幼瑛瞥向谢临恩颈上深重的掐痕,收回目光:“你说得太过于冠冕堂皇,我同谢临恩毕竟也是明媒正礼,他方才的那些话很难不让我想入非非,”幼瑛道,“要么我同去,要么雀歌留下,你唯有这么选。”

        谢临恩停下给雀歌擦泪的动作,微微低面朝她,动作不显。

        “郡主,都督之令,在下只得奉命遵行,”荀庸的那双三角眼微弯,还是笑了两声,宽大的紫袍穿在他清瘦的身上随他作揖而更显出他的谦逊和善,“沙州的信使如飞,或许在下可以代郡主写信询问都督之意,待他回覆应允后,在下便将这位稚童送回来,如此可好呢?”

        幼瑛看荀庸寸步不让,显然他要带雀歌同去,并不如他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说不定是在威胁谢临恩。

        他已然失势,为何还要威胁他?

        且荀庸的态度分明,这位都督的身份定然是在李庐月之上,不仅仅只是握着一定实权的地方官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