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还是非他不可。

        风沙平息后,堂内的细沙也慢慢落到地砖上作尘,灯盘里的羊油将尽,空中也蒙着淡淡的尘。

        齐得宜持着拐杖,走到幼瑛的面前:“郡主殿下,长史已然如此说,便让谢临恩赶紧同长史启程罢,脚程远,天色晚,还是要以安危为重,”她的目光掠过谢临恩,放在荀庸的身上,含着几分温和笑意,“谢临恩是为都督办事,奴婢会秉令照料好雀歌,尽心为长史解忧。”

        她的话刚落须臾,谢临恩便顺从抬唇:“郡主,奴婢会尽早回来。”

        “五日,”幼瑛还是要再上一道保障,她不知谢临恩过去是做何事,但她私心不希望他有任何事,“如若他五日内未回,我会去沙州寻他。”

        荀庸的眼里含下几分深意,并未与幼瑛再做纠缠,不多言的应下。

        幼瑛这才松开谢临恩的手,他不知是因为方才舞乐,还是因为晚夜寒凉,他赤着的双足足心生红,过去雀歌的面前单跪在地,蹲身与她轻言轻语。

        雀歌捏着他衣袖的手慢慢放松,他才立身,转眸望向幼瑛时,幼瑛背对着他走下方台。

        外边儿的沙霾平息,只剩下刺骨的冷。他进了车厢后,幼瑛忽从数丈高的青石阶梯上跑着过来,手上拿着衣物和鞋履。

        “你将外衣穿上,”她站在轩窗外,还在微微喘息,却忙不迭地伸手递给他披袍和布履,又递给他草药与整齐叠褶好的衣裳,“我方才看你背上还在淌血,你定要记着敷药,若是不行,也得照料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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