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笃定道。
堂内烛火摇曳,幼瑛看着他时而清晰、时而苍白的背影,他的腰间有着一掌油印,在他那身珠白的袍衫上格外刺眼,且更刺眼的是殷红的血。
他的整张后背都被血浸润,圆融的滴在朱红的方台上。
他受伤了,还是很严重的伤。
他却仍是不动容的步态恣意,甚至还轻飘飘的笑,火旗滚红的映照在他的眼尾。
“嗳哟,嗳哟。跳得好,跳得真好!”
“我越来越爱赏谢临恩的舞,和别处都不相同,他的最销魂荡魄。”
“可惜他身边有了郡主那个悍妻,可惜了,可惜了。”
台下身穿锦袍的人一面拍手叫好、一面快又快哉的向他掷金银财物。
他们的口音五湖四海,有中原官话,也有西域异音,都极其真实的鼓噪在一起,让幼瑛觉得惘惘的。
即使是在梦里,这心痛的感觉也太过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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