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更愧疚了,她是个痴儿,看上去十二三岁,智力却永远停留在小几岁的时候。
谢临恩最后被治罪于地牢,那她的结局呢?
“雀歌,不怪你,是阿姐不好,”幼瑛一面将药臼里的草药轻轻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一面语气温和的安抚,“雀歌,你就将阿姐看作是背着药箱的大夫,大夫要给你治伤,会有点疼,但伤口会好起来,好起来就不疼了,好不好?”
雀歌在她的抚摸下点了两下头,然后嗫嚅着说:“如果雀歌不喊痛,郡主阿姐是不是就可以不怪阿兄了,不关阿兄的事。”
“雀歌,痛就喊出来,阿姐才能立即知晓。无论你痛与不痛,阿姐都不会去怪罪阿兄。”
火旗的影子在窗纸上恹恹的,幼瑛先确定着每一针应该缝合的位置,才寸步留心的去轻捏起雀歌伤口边缘的皮肤,用针线穿梭进去。
想最初的时候,母亲还经常因为她认错穴位、诊断错病,用教条打她的手掌心,让她对学医产生了一些逃避和厌倦。
如今,却阴差阳错用在这里救人。如果她可以事先知道,就应该更仔细的和母亲学医,好让雀歌少吃些苦。
雀歌很疼,却不敢喊出来,只是紧紧皱着一双眉、闭着一双眼,两只手都紧攥成拳,将酥糖紧紧捏在掌心。
幼瑛每拉拢一下伤口,她都会下意识的哆嗦,然后又抑制住自己的举动,不言不语的忍住害怕,原本苍白的皮肤在此时滚烫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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