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月落星稀天欲晓,寒风凛冽透衣裳。声声催促梦中人,早起劳作莫贪床——”
更夫敲着梆子在五更天里远去,坊巷中又闻行商的驼铃响。
睢园的朱红高楼砌有五层,飞檐翘角,与数丈高的青石长阶一并宛如是登高的阶梯,每层飞檐悬挂有錾刻莲花忍冬纹的风铎。
在最高一层的凉台上,康姜与傅儿坐在其上吃着从外买回来的肉馅馄饨,凉风轻轻过,幼瑛抱着圆滚滚的一大袋子从石阶而下,身后还匆匆跟着两人。
“她这一大早又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呵,萨珊洛让跟着,他有将客舍的那些钱给你吗?”
坊市里才刚有人声,幼瑛骑着马路过背着篓子拣拾马驼粪的老幼,她今日起身时,还是看见那座连枝灯亮着几盏灯,灯芯又黑又短,其中浸入了耐烧的灯油。
他的手伤未愈,本不该如此。
幼瑛思及此,到了驿站,驿站的大门紧闭着,尚未开业。
她又过去了药肆,进去不过一会儿就两手空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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