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唱得好!”台下独坐衣缘滚以金边的罗袍男子,见二人扭打在一起,周正的脸上扬开了笑,拍掌叫好,“打得好呵!”
丈夫将妻子压倒在地,拳头是真真的挥打在身,妻子挡拦不住,咿咿呀呀,一面唱,一面泪水滚落在脸妆上。
“太子殿下,国公来信了,嘱托奴婢为殿下备好笔墨,速速誊抄,呈递天颜。”
身着黑衣、头戴乌纱的近侍低身迈步进殿,双手奉着紧贴封泥的丝织囊袋跪呈在李霈的脚边。
李霈打了一声酒嗝,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抬了抬,拿过囊袋后三两下的拧开封泥,里边儿是厚厚的卷成一筒的麻纸。
纸张粗糙干燥,李霈挑开扣绳,那卷纸还是纹丝不动的。
有浓郁的味道散来,李霈手上一顿,眼神清明一些:“守阳,这次的倒是有些不一样呵。”
“敢问太子,何处不一?”近侍仍是伏低身子跪着。
李霈展开纸张,悉悉窣窣的声音传来,入眼便是一滩渗入进麻纸中的乌血,圆融争春的墨迹在这片已经陈旧的血中仿佛是一朵朵盛开的花,而这些花到最后也逐渐变得扭曲、打颤、强撑精神。
“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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