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最高处的凉台四面宏敞,可以俯瞰整座莫高县,还能看见远处解玉雪山的全貌。

        月亮悬在解玉山上,照亮了大地,齐得宜跟着月亮走,伏在描红涂金的阑干前。

        不远不近的夜色里有一只张着翅膀的喜鹊在上上下下沉浮,齐得宜也唇角拈笑,随之张开双臂。那两位护卫从狭窄的廊道赶来时,便豁然开朗的瞧见她步态不稳又翩跹的起舞。

        蓝影浮掠月光,喜鹊不受束缚的越飘越远,飘出了取国城门,齐得宜舞动身姿,手中的酒瓮“啪嗒啪嗒”的洒,很快就洒光了,涂着红漆的凉台看上去湿哒哒的。

        青石长阶上,幼瑛看不见高楼之上的凉台,只得见夜色很深,谢临恩走下阶梯,停步在雀歌的身旁,温声细语的拿过了雀歌手中的纸鸢线轴。

        线轴将纸鸢慢慢收回,幼瑛远远地看不清谢临恩的神色,只知他望了过来、望向了自己。

        不消片刻,他就又看向了那只单薄的素白纸鸢,抬手捻断了牵着它的丝线。

        纸鸢消失在浓黑的天色里。

        “阿兄,为何它飞走了?”雀歌无助地问道。

        谢临恩低身去抱起她:“风太大了,阿兄明日再给你做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