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姑娘,他看过去,她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了条被,垂落一半,露出纤长的脖颈。什么首饰都没有,不施粉黛,眉天然弯月......整张脸没有生得不好的地方,柔嫩婉媚。
若不是她手上有劳作的痕迹,手脚亦是十分利索,他不会信她是个果园农女,不会安心睡着。
佩刀居然丢了。
这一回是他太过自负,一着不慎,才会落得被人追杀刺伤。
萧承思索片刻,想不到是何时丢了佩刀。抵不过昨日的大量失血,他再次睡着了。
这段时日果园没什么事,香萼日日睡到自然醒,今天心里有事,一大早就醒了。
她一醒就去看床榻那位贵公子。
香萼轻轻搓了搓手,搓到温热才去探萧承的额头。
她不懂医理,又摸了摸自己的,两相比较,他应是无事的。
那就好,等他醒了,她就去城内报信叫成国公府的下人来将他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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