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老汉能不能看这么大的伤口......香萼纠结了一会儿,想定便往羊角村赶去。果子熟的时候她来过这里雇人采摘,一进村口就直奔说过话的一户人家打听,婶子告诉她这老汉姓张,又热心地陪她去了。
张老汉不大乐意雪天出门,香萼一连串说了几句好话,那好心婶子也在一旁帮腔,才勉强同意了,不过还是和香萼说了不一定能看好。
她极是感激二位,心里挂念萧承的伤势,不敢再多说什么。张老汉赶上借来的驴车,叫香萼坐稳,在雪地里向果园赶去。
“小姑娘,你什么时候成亲了?”张老汉纳闷,在果园前问,“上次来看你还是一个人。”
香萼一想就知道他误会了,但说了是捡来的男人张老汉指不定怕惹麻烦就不看了,萧世子的身份更是不能随意说的,便只是笑了笑,委婉地提醒他快些。
张老汉进屋后喝了口茶,粗糙的手稳稳地解开衣裳,香萼又将萧承荷包里的伤药拿出来给他瞧。
一见药粉,张老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她顿感不明所以,静静站在一旁。张老汉解下了萧承的上身衣裳,她想着如今萧承是她的“夫婿”,强忍着尴尬没有背过身去。
他的半身是和俊美脸庞不相称的精壮强悍,除了她昨天包扎的伤口外,手臂上亦是旧伤累累。
那她不知道叫什么的猛兽依旧可怖,仿佛含着一股冲天怒气。
香萼悄悄退后一步,不再去看叫她头皮发麻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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