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终于来了。
她捂住嘴,又哭又笑。
她并没有怀上萧承的孩子,换做一年前的她,哪能想到她会因为这就喜极而泣?
这段时日,萧承一点动静都没有,萧家也没有。
没有任何人来找过她。
她希望在外办差的萧承是彻底将她忘了,那些华贵之物就已是他对此事的所有补偿了。
翌日,香萼快活地出门散心。憋闷一个月,见什么都觉得新鲜美好,回寺路上她看到一家小小的笔墨铺子,走了进去。
她打算和小尼法慧学几个字,请伙计帮着选了适合初学者的毛笔砚台,一阵“吱呀吱呀”声响起,有几个青衣学生正从二楼窄小老旧的楼梯下来,香萼付了银钱等着伙计给她包好,抬头随意看了一眼。
这一眼,香萼错愕不已。
而另一头的李观全身血液凝滞,接着又奔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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