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孟露再也忍不住,叮叮当当的脱下镯子丢到了他们脚边的地毯上,冷声说:“张口镯子,闭口镯子看来你们真的很心疼文良给我花的这点儿钱,那我今天也说明白,这镯子我根本不知道文良是拿什么钱买的。”

        “就算是他拿学费买的,那也是他心甘情愿非要给我花,不是我哄他。”孟露气的一点伪装也没了,张牙舞爪的说:“你们不是傻子,文良也不是!他会不知道我图他什么?他这么舔着脸非要给我花钱,难道不是图我长得好看吗?我们不过是各图各的!不然你们以为他那个愣头青的样儿配得上我吗?”

        她说的如此直接,如此理直气壮,把安怡和陆安邦全气懵了,两个知识分子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跟人吵过架,当下涨红着脸指着孟露直哆嗦,只会骂她:没家教,没礼貌,没素质。

        “我没素质,也没像你们一样背后说人闲话,被小姑娘听见了就破口大骂。”孟露顶回去:“我就算再不喜欢你们,也顾念着你们是长辈,但我倒是忘了有些老人就是光长年纪不长素质。”

        “滚出陆家……”陆安邦真被气着了,嘴唇发紫地站不住。

        安怡忙扶住他,慌了马上叫人拿降压药。

        屋子里的阿姨、保姆慌张张地乱了起来,拿药的拿药,叫救护车的打电话……

        孟昭昭被这种场面吓到了,又像是回到妈妈跳楼自杀后救护车赶来的场景,捂着耳朵哇一声哭了出来。

        安怡本就着急,一听这哭声更是快要脑溢血,扭头对孟露和孟昭昭吼道:“让她闭嘴安静点!不然你们都离开我们陆家!”

        孟露下意识捂住了昭昭的耳朵,听见她哭着一直在叫妈妈。

        她心都碎了,抱着昭昭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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