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听完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停留的从她卧室里走了出去。

        祝若栩忽然意识到,费辛曜其实并不情愿帮自己做这些事,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因她的咄咄逼人在硬推着费辛曜不能对她袖手旁观。

        她从费辛曜身上扳回一局的那点优越被冲淡的干干净净,换位思考,谁又会心甘情愿替自己当年分手并不好看的前女友做这么多事。

        太难看了祝若栩,她在心里骂自己。

        一遇上费辛曜就会变得格外的咄咄逼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想不通,进浴室里洗漱,重回躺回床上之后她又想到这件事,或许问题根本没有出在她身上。

        有问题的是费辛曜,是他目中无人,对她视若无睹,如果他肯稍微拿出平和正常的态度对待她,祝若栩又怎么会这么不像自己。

        她想通了,且对这个答案深信不疑,终于能安心入睡。

        凌晨3点23分,狂风骤雨不停拍打窗户,电闪雷鸣的声音在窗外一阵又一阵的响。

        费辛曜还没入睡,他坐在书房内的办公椅上,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放在手边的烟灰缸里丢满了烟头,香烟盒被搁置在一旁,里面空空如也,他手上的是最后一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