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时瑾眨眨眼。
陆空霜抬眼,慢吞吞道:“我是不缺,可留着给麒安,少年宗主,总要点子功业傍身的。”
这话是难得的和气,也是难得的诚恳了。
无端的还有解释的意味。
宋时瑾了然。
诚然有惦记着与自己打一场或是要肃清法度云云一众原因,陆空霜也并不全是奔着自己来的。
夏麒安少年宗主,位子怕也坐得不牢靠,陆空霜这是要帮着夏门主做些场面呢。
心头莫名卸下了些许道德压力,宋时瑾也松快了几分,甚至分出了闲心同夏麒安玩笑:“这么说来,还得问问夏门主的意思。”
早在方才宋时瑾靠近陆空霜的时候,夏麒安看热闹的神色已尽数收敛,阴阴瞧着宋时瑾布下的囚阵,顶了顶后槽牙。
这厢宋时瑾搭话,夏麒安对这案子算不算在镜花门倒是蛮不在乎,只冷笑道:“你哪里是真想和她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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