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边只薄薄一抹亮色。
宋时瑾盘坐在校场最高的木桩上,运功吐气,待体内灵力运行一个周天后,方神色清明地睁开眼。
不大的院子里,众人难得起了个大早。
千淮的眼神尚且有些迷离,倚在项天歌持着的板斧上,几乎又要睡过去。
项天歌精神不错,目光炯炯地看着能在不到碗口粗的木桩上保持盘坐的宋时瑾。
禹川今日带了剑,正仔细擦拭着。
另一边,园子里,见宋时瑾睁开眼睛,纪怀生忙放下手中给花草浇水的小壶,三两步走过来。
这是昨日千淮在宣布宋时瑾接管禅院事务后,宋时瑾的第一个安排——恢复早课。
“好歹是个要去论道大典的正经禅院,连早课都没有,不成个样子。”
宋时瑾笑着问千淮:“监院怎么看?”
“自、然、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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