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话音未落,只见项天歌双眼一亮,抄起板斧就是一记重击,灵力带着寒光横劈过来。
宋时瑾眸中含笑,侧身避开,分神对禹川道:“一起罢。”
“这……”禹川抱着铁剑,看宋时瑾偏头又躲过一斧,到底有些犹豫。
“发什么呆呢?”项天歌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喝道:“你不会真以为一起来就能打得赢吧?没见人家连法器都没掏出来啊?!”
“噢,噢。”禹川这才放下心,深深吐出一口气,双手握住重剑,凝神运气。
一板斧一重剑,都是实打实的重兵。
宋时瑾身法灵巧,左右闪避间总能将将好让项天歌与禹川兵器相接。
辨认着耳边铁器嗡鸣的声音,宋时瑾也对二人所修的体术武道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心下有数便不再一味避其锋芒,宋时瑾还是没有拿出灵笔,只是熟稔调动周身灵力汇聚至右手,轻轻甩了甩手腕。
“方才一击,跃起前该先横扫一记。”宋时瑾看着借木桩跃起重重劈下来的项天歌,脚尖一点侧身闪过,交代道:“先断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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