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信更是惊得直不起腰了,哪敢妄自尊大,忙说不敢,当下让出位置来。
姜聆月倒吸一口气,心里堆积的不耐几有一座小山高,极力忍让着才没有发作,干巴巴道:“殿下有何吩咐。”
谢寰宽纵地笑着:“并不是什么吩咐,然涉及密事,不好当着旁人议论,烦请女郎上前一些。”
这话倒是耐人寻味了,姜聆月依言上前,视线中那顶浮光锦织就的帘栊变得清晰了,帘后郎君的面容反倒有些朦胧,他的眼眸在光影与锦帘之间,似一双剔透的琥珀,琥珀上是细密的鸦羽,瑟瑟颤动,摄人心魄。
“凤凰钗是我先母的遗物,原是成对的,以扶桑木雕就,形如陵鱼,有一股异香。传言有解百毒的奇效,当年北燕逆贼与我朝在祁连山大战,使诡计投疫毒到附近的郁水之中,我军饮水染病,死伤无数,先母将凤凰钗中的一支掷入郁水,此后服水者入夜梦到一只凤鸟,醒后身凉病退,无不以为是神物,故名凤凰钗。”
“现今存世的凤凰钗仅有一支,因姑墨助我朝平叛有功,先母早年恩赐的。”
就在姜聆月愣神的功夫,他唇齿一张一合,言笑晏晏间,就将她苦求半日不得的答案抛了出来。
等等。
所以呢?
所以她之前处心积虑示好的时候为何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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