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南一瞪眼睛,“用不着你假惺惺!”

        “秦淮南!”

        姜辞把秦淮南拉到身后,毫无惧色地看向一脸怒容的秦淮安,说道:“看看,连人家梁小姐都知道你不分青红皂白错怪好人。秦淮安,你在嘴硬什么?承认自己错了对你来说是不是比死还难啊?”

        “那是因为蔓茵心地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

        姜辞听到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松开秦淮南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迫近了秦淮安,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缓缓说道:“说到人心险恶,我倒是很知道你的用心有多险恶。”

        “你少胡说八道!”

        “这么急着反驳,怕不是贼心虚?”姜辞一句话堵住秦淮安的嘴,又道:“你不希望淮南上学,这件事并不难理解,淮南不上学,做个旧派女子,将来分走的不过是一份嫁妆罢了,可她要是上了学,知道了男女平等,你们大房的家产,说不准就要一分为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世上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亲情的人多了,你又何必遮遮掩掩?”

        秦淮安被这话气了个倒仰,赤红着脸急切地说道:“你少血口喷人!”

        “是你自欺欺人!”姜辞一下子板起脸来,“别装了,秦淮安。你并不是真心推崇新文明,它只不过是你谈情说爱的一件漂亮工具。你贪得无厌,什么都舍弃不下,一面享受着旧派女子奉献自己为你打理好一切,一面又享受着新派女子带给你的风花雪月,嘴上还要抱怨连天仿佛吃了大亏,我真替你害臊!”

        秦淮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连家都不回,需要你为我打理什么?姜辞,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就能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姜辞掰着手指头说道:“我不妨给你算一笔账,你那份科员的工作,一个月不过三十块月奉。而你在华中饭店的套房,却是七块钱一天,除此之外,你每天下馆子、去舞厅、看电影……加在一起,一个月的花销怎么也要三五百大洋,你觉得这笔钱,是由谁来出呢?还不是为秦家大房打理内务的旧派女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有什么资格打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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