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蔓茵也惊呆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长幼有序,我是长辈,管教你你就要受着。”秦宴阁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话锋一转,“不过淮安啊,这一套可不属于新派文明啊!你又是从哪里学的?”
这句话终结了静止的画面。
秦淮安的胸腔像风箱似的,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都红了,瞪着姜辞和秦宴阁两人,却又不能说出顶撞的话来,憋得额头青筋直跳。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姜辞,你很好!”
“承蒙夸奖。”姜辞气死人不偿命地拱了拱手,又看向梁蔓茵,说道:“梁小姐,遇人不淑,还望慎重呀!”
说罢,揽住陷入呆滞的秦淮南,冲其他人道:“我们走。”
一行人上了车,车子启动,将秦淮安和梁蔓茵两人框在后视镜里,越抛越远。
等到了半路,秦淮南缓过神儿来,才开始害怕。
“大嫂,怎么办啊?我大哥要是把今天的事告诉家里,咱们俩就完了!”
秦宴阁很看不上秦淮南这样,冷哼了一声,说道:“瞧你那点出息!那巴掌是我打的,让你爸妈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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