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池和曾觉弥两人长得高,不用往前凑,只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
“这块可不好猜啊!”曾觉弥看了一眼桌上那块原石,转头对秦宴池说道:“黄砂皮差不多是最常见的皮壳了,可以说是一点规律没有,种水上到龙石种,下到豆种都有可能,颜色呢也是包罗万象。而且有的皮厚,有的皮薄,里面玉肉大小也没个定数……这是打算纯赌了!”
桌上的原石有香瓜大小,只不过形状要扁得多。
这样的石头,横向切起来更快。
然而姜辞却竖着画了一道线,说道:“在这里切。”
周围的人听见,不免一乐。
“小姑娘野心不小,这是想赌手镯位呐!”
“这么小的石头出手镯……那得什么运道啊?”
“出手镯不稀奇,真想切镯子,豆种也能切啊!”
“你这话说得,又不是切开石皮就是玉,还有雾层呢!”
姜辞听着议论声,心想着难道那些更稀薄的“白纱”就是雾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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