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走在姜辞一侧,一边引着她往后院去,一边说道:“昨天阿金血淋淋地被送回来,店里兵荒马乱的,您送回来那块翡翠板料谁都没顾得上看。后来您送人回来,说起撞车的缘故,葛老才过去看了一眼。您不知道,葛老看见那块翡翠板料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可也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只让几个年轻师傅赶紧把板料抛一下……”

        伙计话说到一半,葛老从解石间走了出来,笑话道:“让你传句话,你倒说起评书来了!”

        接着看向姜辞,干脆地说道:“东家,这次的翡翠,是龙石种!”

        “龙石种?”

        姜辞反问了一句,就走进了解石间。

        一大块翡翠板料正放在解石间正中央的大桌子上,表面已经被初步抛光滑了。

        姜辞走过去,手在翡翠表面抚了一下,低头认真观看起来。

        葛老兴冲冲地跟过来,不等人问,就憋不住说道:“这龙石种比玻璃种还难得,玻璃种是透,但未必一丁点棉都没有,可这龙石种却是把棉完全化在种水里,融为一体,仔细一瞧,又像蛋清,又像月色下的湖水。翡翠的种水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不值钱的无色料,也要翻个几倍,就更别提您这块春带彩了!”

        姜辞心说难怪,玻璃种翡翠里的能量丝已经密集到连成一面了,龙石种就算种水更好,她凭借透视也区分不出来。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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