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坐起来,雪掉入衣襟,濡湿内衫,贴在背上很是难受,她正准备站起来,又见浅妃色外袄被石子蹭破了一道口子,满怀郁闷地回屋。
刚换了一件外袄,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仍有些恍惚。
爹娘是真的走了吗?
什么镖这么急,要赶在除夕这一天出镖,多等一天都不行吗?
容星阑越想越气,将发上的簪钏全都拔甩在桌上。
“星阑。”
院外有人叫她。
她探头看去,是堂姐,堂姐手中拿了一围雪白的狐裘。
容玄蕴不等她回答,自己进了院门,拿着狐裘进到她的闺房。
许是大伯叫堂姐来唤她一起过年,容星阑不大高兴,她不喜欢大伯一家,包括这位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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