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恶!
趁人之危!
易思龄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耳边听见男人很低地一声闷哼,转瞬即逝。这低哼似痛,又似欢愉,易思龄没心情去细想如此细节的事。
“你太过分了,放我下来。”易思龄要从他身上下来,两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
也不知是谁刚刚主动扑上去,死赖着不松手。
谢浔之不得不把她放下来。
易思龄站稳后扯了扯弄皱的睡裙,胸口拼接的那一圈蕾丝重新归位,把两团丰润的莹白遮住一半。房间里开着暖气,穿吊带裙也不冷。
今晚的睡裙又是谢浔之没见过的。
天鹅绒面料,颜色是很浮华的鹦鹉绿,亳不稳重,这令她看上去更跳脱,站在四面八方深色檀木的房间里,像一只从明年春天飞来的小鸟,落在他的笼中。
她似乎有无数件睡裙,红的绿的金的.
每一次都不同,每一件都如此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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