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轰鸣,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落日熔金。
易思龄就在一片鎏金中睁开眼,入目不是紫檀木拔步床,而是明亮奢华的机舱。她错愕了几秒,
撑着沙发坐起来,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侧。
“谢浔之?”
她还没有清醒,脱口而出喊了这个名字。
她的潜意识里,似乎开始依赖了。
“我在。”
谢浔之取下耳机,抬手暂停视频会议,起身走过去。
易思龄本来还茫茫然的心,看见谢浔之的那一刻,落了地。她眨了眨眼睛,问:“这是哪?
j“飞机。”
“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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