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育诚竟然还坐在那里。
他背对着窗光,整个人被g勒出一层模糊的金边。他没有睡在对面那张床上,而是就着昨晚坐下的姿势,上半身趴伏在我的床沿,一只手臂还横在我的枕头边缘。
他睡着了。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还有眼心处淡淡的青sE。长大後的牛育诚,五官b十六岁时凌厉许多,但睡着的时候,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终於消失了,透出一点点以前那个憨厚Si党的影子。
我屏住呼x1,动都不敢动。
昨晚那种「没事」的安抚感还残留在头顶,我忍不住想,二十二岁的牛育诚,到底是守着什麽样的秘密,才会连睡梦中都皱着眉头?
就在这时,对面床传来一阵翻身的巨响。
「靠……腰酸背痛……」队长沙哑的抱怨声打破了安静。
牛育诚像是被装了感应器,肩膀猛地一cH0U,整个人瞬间惊醒。他抬起头,视线在半空中与我撞个正着。
那一秒,空气安静得尴尬。
「……醒了?」他迅速收回横在我枕头边的手,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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