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车。
如依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驶出停车格。窗外的街景缓慢往後退去，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余光却不时掠过坐在副驾的人。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後还是她先开了口。
「小唯说，今天有人想跟你们合作拍摄，是刚刚那群人吗？」
她的语气很平，像是把什麽情绪轻轻压在底下，不让它浮上来。
「嗯，对。」林悠看着前方，回答得很自然，「他们想跟我们合作拍一日系列的节目。」
如依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只是隔了两秒，才又问：
「怎麽没跟我说？」
车里的空气在一瞬间收紧了些。
林悠转头看了她一眼，唇边还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今天才差不多定案，本来想回家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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