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有宽的路，有树，有几栋高楼，有广场，广场的草地早上还带着那种cHa0Sh的绿sE气味。他在校园的路上走着，感受脚下的地——这里的地b街道上好一点，有草地，有树根，那些树根和地底下连着。
他在路旁一棵树前停了一下，把手放在树g上。是几十年长出来的纹路，在手心里说：我在这里很久了。他把手收回来，继续走。
走没多远，迎面一个学生，二十几岁，背着很大一个包，手上抱着一叠厚厚的书，走得很急，差点撞上阿土，往旁边让了一步，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後说：「老师，您的办公室在几楼？」
阿土想了一下，认真说：「我还不确定，我是第一天来。」
那个学生愣了，看了看他的白发，看了看他的古装，又看了看他手上什麽都没有拿，说：「……啊，好。」然後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表情说不出是什麽意思。
阿土继续往里走，路上又遇到两个人问他同样的问题，一个问「老师你去哪里」，一个问「教授你今天有课吗」，他回答的时候都很认真——「我在找行政大楼」，「我今天还没有课，因为我还没有入学」。那两个人的脸上都有同一种表情：说不清楚是哪种表情，但眼睛b刚才大了一点。
他找到了行政大楼。
那栋楼在校园的中心，进去之後一楼有好几个窗口，他走到标着「入学谘询」的那个窗口，一个职员在里面坐着，阿土走过去，说：「我可以在这里学习吗？」
职员说：「请问您有高中毕业证书吗？」
阿土说：「我有天庭仙籍。」
职员停了一下，说：「……那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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