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行写完,停了一下——确实,技术不是问题,问题不是不知道怎麽做,是有没有人持续在做。
「是有人愿意持续在那里,持续投入。」
他继续写:「每一块废地,不是不能复育,是没有人愿意在那里待够长,投入够多,持续到那块土地回到它的正常状态。那个持续,就是供给侧的问题——土地的需求一直在,但提供那个持续投入的供给,不够。」
他把那段写完,在後面,加了最後一行:「我的公司,就是要补这个供给。」
他把毛笔放下,把那行字看了一下。
那行字写出来的感觉,和他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把「阿土自然复育有限公司」那八个字写在白纸上的那一刻,感觉是同一种——你把一件你已经想了很久的事,用一行字定下来,那行字说的是:我知道我要做什麽了。
但这次b那一次更具T。因为这次,他知道了那个方法的逻辑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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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旁边空白翻出来,把另一个还没有写完的问题找到。
那个问题是他自己问自己的,在下课後「坏事但没犯法谁来管」的对话之後,他走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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