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晨……」林鹿小心翼翼地开口，「保送名单确认了吗？沈若曦说你下午要交……」
「**急什麽？**」江亦晨这才抬起头，目光在林鹿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秒，语气依旧懒散，却少了一丝锋利，「**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那张惨不忍睹的志愿草表吧。**」
「啊？你看过了？」林鹿脸一红，赶紧伸手去护住书堆底下的纸条。
「**想去南方？**」江亦晨没理会她的遮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後脑勺，语气虽然嫌弃，却藏着一份只有她听得出的安定，「**就你那点方向感，没人看着，报完志愿估计能把自己送去荒岛。**」
「才不会呢！」林鹿嘟囔着，心里却涌上一GU酸涩，「但那边的大学分都很高……你保送的学校在北边，离得那麽远……」
「**所以你得拼命点。**」江亦晨打断她的胡思乱想，顺手从cH0U屉里掏出一瓶带着凉意的**草莓牛N**，咚地一声立在她的桌角，「**正式考要是发挥失常，没跟我考到同一个城市，这瓶N就是你这辈子最後的甜头了。**」
林鹿愣愣地握着那瓶牛N，牛N的凉意从掌心传入心底，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暖意。
「快写题，这题函数你错三次了。」江亦晨重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
林鹿并不知道，就在刚才，这个被全校视为天才的少年，亲手划掉了那条通往金字塔顶端的捷径。他选择回到修罗场，只为了在联考放榜的那天，能理直气壮地站在她身边，陪她选那座有海的城市。
沈若曦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手中那份沈甸甸的保送确认书，竟然轻得像一张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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