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啦——啊!」

        砰。

        七岁的三太子又摔了。

        潘屿在车窗的倒影中笑了。

        笑着笑着,他又哭了。

        但这一次的眼泪不是烫的,也不是冷的,更不是温的。而是??透明的。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一点重量,像清晨的露水,太yAn一出来就会蒸发,不留痕迹。

        吉普车在马兰部落的路口停下来。潘屿下了车,把便当盒抱在怀里,站在路灯下。陈曜没有下车,只是从车窗探出头来。

        「什麽时候出发?」潘屿问。

        「三天後。」陈曜说,「我来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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