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屿的眼泪掉了下来。
「哥,我来带你回家了。」他说,声音在发抖,但他努力让它平稳,「阿嬷在家等你。她杀了一只J,两只腿都留给你。」
潘岳的背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震动b刚才更大,大到潘屿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黑sE的纹路在潘岳的皮肤底下蠕动,像一条条受惊的蛇。它们在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在对抗什麽,像是在压制什麽。
潘岳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
潘屿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眉形,同样的鼻梁弧度,同样的嘴唇厚度。但那张脸b他老了几岁,线条更刚y,皮肤更苍白,眼睛底下有很深的、像峡谷一样的黑眼圈。他的嘴唇乾裂,嘴角有乾掉的血迹,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还没有完全癒合的伤口,伤口的边缘是黑sE的,像腐r0U。
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是纯黑sE的。
在黑sE最深处,有一个金sE的光点,像一颗在深海中发光的浮游生物,微弱但顽固。那个光点正在闪烁,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是在说话,像是在求救,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还在这里,我还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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