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足够了。”他享受她贪恋他的目光,忧惧她把这样的目光挪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好吧。”
三人一前两后地回到楼家,饭菜的确做好了,人一到齐就端菜上桌。
“这是大兄。”楼照水给如意介绍。
“大兄,我们昨天见过的。”如意这才看清楼征的长相,他是楼家四兄妹里长得最不起眼的,小金毛的长相不肖父,肖两个叔叔。
“嗯。”楼征寡淡地颔首,似是觉得太冷淡了,在如意走开时又补上一句:“多谢你对我们家的照应。”
“这话就外道了,都是一家人。”如意看出他性子冷淡,气场冷肃,估计跟行军作战有关,她能理解,不勉强他与她打交道。
事实也如她猜测的一样,在饭桌上,一家人相谈甚欢的氛围里,楼征也鲜少说话,偶尔搭腔也是问到他才吭声。
“二兄在哪个府上做事?”如意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听大嫂说你们要在三月底回来,怎么迟了这么久?这些日子家里人挺担心的,但又不知道去哪里打听消息。我们方便给你送信吗?或是你常给我们捎信,口信和书信都行。若平河屯的楼家不好找,就让人把信送去大坡村的傅家,只要说是做蜡烛生意的傅家,附近的人都知道。”
“好,我记下了。”楼仪领下这份人情,他解释说:“原本是要三月底回来的,但临时出了点事,就耽误了。太子不服教化,不服皇上的汉化改革,偷偷领兵北上回平城,被皇上率兵拦在半路给砍了。砍了太子,皇上回洛阳后大肆整治鲜卑权贵,鲜卑权贵都忙着整改陋习,烧胡服换汉服,学汉字行汉礼,我这个鲜卑人也要跟着主子一起学。”
“鲜卑人占了中原,汉人痛恨鲜卑人,你就不恨?”楼征猛地开口,他摊开两只布满旧伤的狰狞大手,带着恶意地恐吓:“我这手上沾满了你们汉人的血,你恨不恨?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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