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华仪见赵耀态度难得诚恳,言语中又有自省之意,略微点头,淡淡道:“你此次刺探到那妖女的情报,也算是有功,不必自责,起来便是。”

        “不必了,我决定为血魔宫鞠躬尽瘁,只想继续弯腰低头,静思己过。”

        萧华仪闻言,霎时间面罩严霜,眼睛半眯,从鼻腔间发出的呼吸变得深邃而沉重,似是在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意。

        她方才以为赵耀痛改前非,变得态度诚恳,内心稍觉欣慰,如今发觉他言行夸张虚伪,那么在她眼中,赵耀从进殿起的一切所作所为便骤然变质。

        萧华仪沉声道:“本座平时让你态度正经恭敬些,没让你卑躬屈膝至此!这般虚伪装模作样,过犹不及,只会让人反感……我让你起来!”

        赵耀又将阳物再往里缩了些,他咽了咽口水,缓声道:“那个……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真的不能起来。”

        “你存心想和本座作对是不是?!”

        “不,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所以才不得不因此折腰。可这难言之隐,我现在却说不出口,待日后时机合适,我自当将一切与萧宫主你坦白。”

        其实,他也很想堂堂正正地挺身站直。

        可若他真这么做了,势必会以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直指萧华仪,这么随地大小勃起,且不说自己刚才“不受谢幽兰色诱”的说辞会立刻露馅,他在萧华仪心中的形象,自不必说,只会越发一落千丈。

        赵耀又怕这女魔头会祭出血剑,当场剁掉他那根不安分的东西,他可不想让芳姨守活寡,权衡利害之下,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坚持不起,被萧华仪怒斥两句草草收场,那似乎还划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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