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耀有些疑惑。

        萧华仪淡然道:“血煞功练气卷。凡是血魔宫护法,都可修炼血煞功,外面多少人挤破头想入宫,便是为了这本功法。本座论功行赏,若是立下功劳,之后自会赐你筑基、金丹卷。”

        赵耀本想说自己体质特殊,无法修炼其他功法,正要婉拒,却又怕出口又惹得萧华仪不快,只得默默收下。

        赵耀将功法收入储物空间,见到零丁漂浮在其中的令牌,顿时被勾起了求知欲,向萧华仪问出了困扰自己一整天的问题。

        “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为什么其他护法看到这枚令牌,表情都不大对劲?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因为你手上这枚令牌,是本座专用的。”

        赵耀吓得手一抖,只觉手上那枚小巧的令牌沉重了几分,差点没拿稳。

        这女魔头居然这么赏识他?

        萧华仪翘着腿,缓缓叙述:“血魔宫的令牌,以边框颜色区分职位高低,由低至高分别是黑、红、银、金。”

        “整个血魔宫内,唯独本座那枚令牌的边框染以金色。见此令如见本座,你行事期间,若有人不从,尽管取出这令牌便是。”

        赵耀心想,或许因为天荒血煞剑一事,比起旁人,萧华仪对他不仅多了些忌惮,更多了些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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