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行动能力的婉玉,眼睁睁地看着分身拿出了她的手机,连接上了房里的电视,打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直播软件,开启了直播功能,然后把屏幕和摄像头对准了婉玉。
趁着似乎还未有人进入直播间,分身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婉玉,解释道:“玉儿,激动不?你的骚样很快就会传遍网络了呢,啊,不过仅限色情网络。不过你也别怪我啦,这些都是你要求的啊。你说随我处置的呀。阿姨和你被我调教的时候也在这里直播过哦。”
不过出乎分身意料的是,对于自己即将被狠肏会被人直播观看这种事,婉玉竟然没有什么反感。
刚好这时候,直播间里有人进来了,分身先用身体挡住了后面的婉玉,在镜头面前熟练地揉搓着自己已经充血的肉棒,随着分身的动作,婉玉通过电视屏幕能看到,不断有人送她各种礼物,不过这个平台上似乎都是精液,彷真阳具,安全套这样子的虚拟情趣货物。
当人数大概突破了一百的时候,分身终于让出了镜头。
瞬间,屏幕旁边不断刷出:“哇”;“大佬要调教女奴了么?”;“竟然还有人给我们的公众便所当性奴?”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这些侮辱的话,婉玉的脑子里满都是隐私被人发现的暴露快感,本就被分身调教得到达高潮边缘的肉穴,就这么交出了第一次高潮。
“哇,竟然是个痴女!”;“也是,肉便器也只能肉便器,我们都是随便玩骚逼玉的呢。”;“主人,放开那个痴女,让我来!”;“啧,真是给我丢脸,你也就只能跟那种废物结婚了,要不是我的命令你也就给其他主人们当一个母狗肉便器。”
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婉玉还在往外渗淫水的肉穴,一脸嫌弃地说道。
随后,分身就这么站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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