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白嫩的臀部上,穿的是一条皮质的丁字裤,菊花部位,则是一根毛茸茸的巨大狗尾巴,看走路时的动作,分身敢肯定,这条狗尾巴的另一端,绝对深深插在丈母娘黝黑的菊花内;而她的胸前,两颗巨大的奶子受重力的影响垂落着,随着丈母娘的怕动,不时地撞到一起奶子,远处的分身彷佛都能透过景象听到“啪啪”的奶子碰撞的声音。

        而硕大的巨乳前端那两颗早已被调教得乌黑的车头灯上又是两根铁链,顺着铁链望去,其另一端连接的是婉玉的双乳。

        此时的婉玉,身披洁白的婚纱,不对,不是身披,那仅仅是正常婚纱的一半,看情形应该是只有其头上披着的部分。

        那洁白的半透明丝绸,覆盖在她那小麦色的野性而健美的身躯上,在冲突中却又表现出另类的美感。

        她的股间,同样插着巨大的狗尾巴,在我的牵引下,像条真正的母狗;透过朦胧的白纱,分身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幸福笑容。

        虽然用了如此多的描述的语言,但其实时间也仅仅是过了一瞬而已。

        突然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分身惨叫着朝着无底的深渊堕落了下去,然后…醒了。

        “哎……可能也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分身躺在床上,微睁着眼睛,适应着明媚的阳光和一个人的空旷的大床。

        “等等,一个人?”

        突然分身觉察到有些不太对,我的下半身,或者说床的下半部分,明显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压力,而更让分身一脸懵逼的是,这个人明显还在给自己做着口交,分身甚至真的如梦里那般,感受得到一根柔软的舌头的搅动;而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也让分身确信了,自己刚刚确实是射精了,而且大概率是射到了正帮自己口的这个人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