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啊,老公别亲,脏脏的……要死了,老公……呜呜,要死了,老公……快要人家……”美玲的身体无意识的在扭动在颤抖,偶尔甚至是在抽搐,双手无助的抓着床单,嘴里或是鼻子里不断的发出啤吟和呢喃。
一只手指在快速抽插着美玲的小逼,一只手在轻轻的揉捏她的美丽的乳房,好奇妙的感觉,可能和美玲相交近八年无数次的做爱中,第一次有的奇妙感受,是的,第一次的奇妙感受,美玲平时做爱总是很平澹很冷静,不懂怎么去形容,就象是例行公事般,从没试过今天的淫荡,天,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用淫荡这个词去形容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但我脑海里就只有一个词,就是淫荡……酒量实在是很渣的我,晚上其实是有点喝多的,但却又感觉自己变得无比清醒,似乎比平常还要清醒的感觉,看着爱妻的赤裸的娇躯,第一次肆意的淫弄着,美玲的小骚逼(此情此景才能用上骚逼这词啊)似乎成了泉眼,冒出一股股的淫水,不是那种日片里的潮喷,只是小溪潺潺的但却是不间断的冒着淫水,全身有点发红,乳头已经变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发情的娇妻现在只是想给男人用大鸡巴操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此时此刻把我,美玲的老公换成别人,我的爱妻我最珍贵的宝贝是否也一样会给人随意的淫玩,随意让别的男人用鸡巴暴操?
这种念头很可怕,很不可想象,居然会有这种念头产生,但越是异常越是诡异的想法一旦产生就会深深的刻印在脑袋里。
“老公,我要……坏老公,不要玩人家了,我要老公……呜呜”美玲用带着鼻音的呜咽声音呢喃着,一直在扭摆的娇躯更是开始往上挺着腰,臀部紧紧的夹起,只是在迎接我的手指抽插着她的小逼,双手也是下意识的捉着可以抓住的一切,只是渴望男人用柱形物狠狠的抽插她的小骚逼,只是美玲并不会说淫话,她要的不是老公,她要的只是大鸡巴,一根能狠狠的操她小逼的大鸡巴!!
“美玲,要不要老公操你呀?”已经脱光了衣服,架起美玲白嫩双腿的我在试着“调教”爱妻,是的,脑海里浮现的用语是黑子晚上说的调教,从没对我的爱妻有过所谓调教的想法,连想也没想过,一直以来只是认为夫妻双方应该是互相爱尊互相珍惜,宠爱着对方,可是今天却象是中了邪般,只是想着黑子说的要好好的调教妻子,不然自己不教别人教的话语,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淫邪的念头,甚至是别的男人(其实就是黑子的)用淫邪的目光在看着美玲的画面,不知是否酒精的作用,我似乎肉体和思想是分离的,灵魂的我在脑袋里飞快的转着奇怪而又诡异的念头。
诡异的灵魂念头在操纵着肉体的我用鸡巴顶着美玲的小逼,只是龟头在门口轻轻的摩擦着偶尔的插入半个龟头,嘴上也是不断的在调戏着爱妻。
美玲的粉脸已经是通红,额头上微微的冒着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强烈却又有点不知如何求取的欲念,娇躯在无意识的扭动着,蛮腰频频的往上顶,只是想把鸡巴纳入她的淫穴里,淫穴里明显见到淫液在溢出,小嘴在咬着唇,双手无力的扶着平时宠爱自己有若世上最珍贵珠宝的爱郎,只想着爱郎用鸡巴插入自己空虚的小穴,“啊……老公我要,我要啊……”美玲已经有点歇斯底里的呜咽,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晚上玩的足够嗨也许是其他的原因,床上的美玲已经不是平时里的美玲,更不用说平时做爱时的平静和冷澹。
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不光是美玲我自己也已经忍不住,现在的美玲实在是太骚太淫荡,那表情足可以收入日本最佳女优竞选了,双手轻轻的把美玲的双腿扳成了个M字型,美玲的馒头型小逼完全凸起,史无前例的完全呈现在我眼前,虽然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仍然粉嫩的大小阻唇,阻沟也仍是细密的小缝,阻毛并不多只是稀落落的少许几根,鸡巴顶在美玲的小逼,低声的叫着“宝贝儿,要不要老公操你啊,说出来就有咯。”龟头在美玲的骚逼门口处进出着,只是龟头的进出让美玲的空虚是更加的难以忍受,双手揉着怎样形容也不过分的美乳,偶尔轻轻的拨动美乳顶端的有如花生米大小已经从粉红变得深红的乳头。
“呜呜……坏老公,坏蛋国立……快啊,我要……呜,快操我,我要老公操我。”终于从美玲可爱的小嘴里说出了一句从没想过的淫稷语言,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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