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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薇儿重新开始了搜寻。
她行走在旷野中,羽翼收拢,神情淡漠,她越发像是一尊人世间的神明了。
她抬脚丈量着大地,说她现在撕心裂肺有些太重,但说是无动于衷又有些太轻,明明立身在这本该降临的故土,却莫名的有些陌生感。
她在怀念某些事情,那是她初次诞生的地方,有着破败的房屋,需要修理的木门,还有一个开始如尘埃般渺小,后来又如恶魔般可恶的男人。
艾拉薇儿又回忆起在破木屋的时光,那时候自己视万物为尘埃,哪怕是这个男人也一样,但由于自己的错误降生,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彷徨与困惑的,因此想尽办法探明真相,揣测主的意图,而每当男人出傍晚归来时,她心里会有一种淡淡的无名情绪。
这种情绪在后面男人不断的讨好中延续,又在一顿顿饭菜和关心的话语中酝酿。
那是未曾谋面的天父也没有带给她的。
现在她明白了,这种情绪叫做安心…
当时微不可查,如今波涛汹涌。
世人面对她时,要么因为力量而臣服,要么知晓身份而跪拜,只有他始终能够毫无保留地展现真实的自己,而她似乎也是一样,无论是喜是怒,都能在他身上倾泻出来,而不必化作一尊无情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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