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首席我就是睡得不踏实,做了个噩梦罢了……”

        楚门面对苏幕遮时,总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明明如艾拉薇儿那样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自己都敢日,却不敢对这位大佬展露出啥非分之想。

        当然要说没有兴趣肯定是假的,世上的绝色他都有采撷的想法,而中土玉皇绝对是其中最娇艳的一朵,但他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甚至不敢多想,因为他总感觉对方那双水墨色凤眸能看透自己的想法。

        “古人云,黄粱一梦可以照见本心,我倒是懂些解梦之法,不妨说来听听?”

        不知道为啥,苏幕遮还是对他的梦感兴趣,加上楚门自己惊魂未定,心里也有想倾诉的欲望,因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了:

        “首席啊,那什么……我能问你个问题不?就是我有一个朋友,有很多女孩都喜欢他,却想要独占他,而每一个他都不想放弃,您说他该怎么办?”

        “真是好大胆,你那朋友岂不是有滥情的嫌疑?风流成性的性子?”苏幕遮拂袖,佯装生气,随后又思索片刻道:

        “不过,我以前倒是听过一个故事,如果让你穿过花田,路上要摘一株最大最艳丽的花,你说该怎么选?”

        “额,看哪株最顺眼,就摘哪株?”

        楚门思索了一会,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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