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多年后它就被我熬死了……唉~这般不经活……”
现在轮到苏幕遮神色黯淡了,不得不说坏情绪是会传染的,哪怕是玉皇也不例外。
额,好惨一乌龟,怎么做到又可怜又让人想笑的……楚门汗颜,怕自己也落得这么一个结局,而且总觉得首席又一次暴露了自己的年龄,而他却不敢提醒。
又过了一会,楚门挠挠头道:“首席啊,我又想起来你说的那个摘花的故事了,我总觉得一个人的手太小了,怕是摘不完呐……”
虽然不谙此道,但苏幕遮依旧思索了片刻,回答道:“花与人终究不同,花只会静静地等待采撷,而人却不同,根蒂相连,若是真的爱你,或许会主动盛开在你的身上。”
首席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不过不能只是等着殿下开口,我也该做点什么才对,楚门长舒了一口气,念头通达了些许,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抬头拍了拍胸脯,腆着老脸道:
“首席您说错了,其实那是我的朋友问的,不是我!”
他的神色正经又严肃,仿佛真是在为某个朋友排忧解难。
“………”
苏幕遮的养气功夫很是到家,神情一如既往地悠然平静,但她的眼神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一定非“呵呵”二字莫属。
这家伙的脸皮,确实厚的足够当她的法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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