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联邦教士讲述着当年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在尘世之外,为赶到落基山脉的最后难民们掷下手杖,将其化作巴别塔的故事,圣城正是由此建立起来,他们骁勇善战,虔诚勇敢,是应许之地的子民。
而合盟的使者则是宣扬着自己国度的理性与智慧,如何探究世界的隐秘,查明灾变的真相,挖掘旧史的遗物等等,再加上白塔之主在玫瑰乡由凡人登神,创造炼金与奥术的路径,谈吐间隐隐有蔑视联邦尚未开化,还迷信天父的意味。
印伽的众人在两邦交流的间隙,也在宣传佛法,当他们冲着来自深渊的魔鬼们讲述觉悟者恒幸福的禅理时,反倒被这些玩弄人心的恶魔们嘲讽到脸皮通红,光秃秃的脑门上也冒出热汗。
也就在中央天阙化作辩论场时,几位存在感极低的瀛洲武士在人群中迈步,找到了主持交流会的那位天庭圣席,同时也是昆仑的祖师,似乎有要事相商。
昆仑道场的祖师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长相就如古代的老仙翁,兼具和蔼与威严,他此刻却在蹙眉,对着瀛洲使臣微微摇头道:“拜见首席?老朽此刻也不知首席何在,若是有事,诸位可以等到明天早朝时再来觐见。”
谁料武士团中,有一个较为年轻的武士却咬牙,实在是忍不住道:
“明日复明日…我等再三请见,为何玉皇依旧避而不见?难道不愿见我们吗?”
这也难怪他生气,只是自开宴以来,瀛洲使节团已经多次想拜见苏幕遮了,但总是屡屡错过。
到后来他们也品味出些许不对,想趁着今日早朝时冒昧觐见,结果硬是被拦在殿外,无法得见。
也就在他脱口而出的瞬间,昆仑祖师就蹙起了眉头,一摆拂尘道:“道友远道而来,参加诸国共宴,当守礼节。若是无礼,莫怪老夫送客。”
为首的那名武士身材膀大腰圆,如旧史中的相扑士,但偏偏穿着瀛洲武士的服装,头剃月代,腰间插着打刀与肋差,显得有些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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