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法儿好好谈嘛”,得知唐姨进来谈话的目的后,他开始平静地组织语言,“唐姨,我明白你想说什么,道理我也都懂,但是,考上那所大学是我最大的目标,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她不能干涉,她也没有这个权利。”

        “哎,不说这件事儿了,就说你们母子,有时啊,我看你们对待对方的态度,那真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么,你们真的就不能像普通的母子一样相处么。”唐姨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儿。

        “怎么说呢,有些事儿吧,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有些错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我也在尽力吧,尽力扮演好自己现在的角色,尽力适应现在的生活,尽力跟她正常地相处,不过这其中存在的矛盾,可能导致唐姨你所期望的永远无法实现。也许,她像以前那样,就保留一个我的生母的名号会比较好。”

        “若凡,你们……”

        “好啦好啦,也许以后会好起来的嘛,唐姨您就别操心啦,东西收拾好了,我就先走了,住一个周我就回来。再见,唐姨。”说完,少年背起了装有衣物和书本的大包走出了房间。

        唐姨依旧站在原地,心中思索着,突然她想到什么,急忙跑到房间外的阳台上,看见若凡正好从大门走出,便喊道,“若凡呀,你怎么去呀。”

        若凡回头笑着回道,“走一公里就有地铁站,我坐地铁去。”随后便挥了挥手走出了别墅的院子。

        唐姨看着少年背着厚重的包渐渐走远的背影,久久无法平静,“是啊,从小就过着普通的生活,懂得吃苦,懂得感恩,勤奋努力,成熟乐观,这样的男孩儿怎么会轻易地适应豪门子女的生活,也许,他留在原来的家生活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平凡,但也幸福,他能够不受拘束地向自己的目标奋斗,活出自我。”

        回过头来,想到若凡的母亲,唐姨再次叹息,虽说现在已经是商业界的风云人物,并且儿子也有17岁了,但是邱瑞芸在她眼里依旧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大小姐。

        唐姨比她年长十岁,她看着她长大,却没有看见她拥有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人生,实在不甘,却也无法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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